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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意识看了看我爸。 我爸也看了我一眼,可能是我眼里暴露了什么情绪,他眼神忽然暗了一些,转过头,不再看我。 这一天,他都没再笑过了。 我以为这一天我爸会出去嫖娼,会给自己放一天假,我可以原谅他。 可他什么都没做。 晚上很平静地躺在床上。 建材厂五点半吃晚饭,吃完洗澡洗衣服,然后就没事做了,工人会聚在一起打牌,我爸不会跟他们打牌。 不太好,输了不好,赢了更不好。 于是我爸从七点不到,一直这么一动不动,僵尸一样,躺到了十点,也没睡着。 “爸,你要想出去就出去吧,”我一只手拿着手机,“我能自理。” 其实我也想打个飞机。 晚上洗澡是我爸给我擦的上身,浴室那么窄,我们贴在一起,他几乎环抱着我,手指时不时就蹭到我的皮肤。 我呼吸都变了。 他触碰过的地方,哪怕是肩膀,肱二头肌,这种不可能敏感的位置,都像有绵密的电流窜过。 当他拿着毛巾擦到我胸膛上的时候,我一下就起立了,硬邦邦的jiba戳在木板上,会发出动静。 我头皮发麻,顾不上他错愕的目光把他赶出去了。 那个点工人会上楼,我什么都没干,憋一个小时了,憋得慌。 憋到现在都没能消停,一想就浑身发热,可我还是会想。 这就是一盘红烧rou,趁热才好吃。 “我出去干什么,”我爸闭着眼睛,“今天也不用请人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