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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背着他爱重的母亲,朝着凄绝的天地跪了下去。 他动静这样大,村里很快就有人出来了,家家户户的传话,整个村子都亮起了灯。 河对面不肖半个时辰就站满了人。 他们都期盼着李寡妇死去的一天,都曾推波助澜,真到这一天了,冷嘲热讽却消失了,竟然还发出啧声,竟然还露出怜悯的眼神。 常久背着自己的娘,静默地跪在漆黑冰冷的药堂前,仿佛化作了石头,一动不动。 村民们始终在河对面,没有人过去,不知道是不是良心难安,连热闹也不敢凑近了看。 年迈的村长姗姗来迟,先过了独木桥,停在常久跟前,絮絮叨叨说什么。 常久恍若未闻,直到村长拉扯了李寡妇的胳膊,才猛地转身,跪在地上,冲他吼了一句,一副要咬人的样子。 李寡妇到底是桐乡家喻户晓的女人,徐轻尘第二天下午就在沙溪村听说了这事,想起自己的诺言,立刻备了猪rou米面,起身赶往石村。 两个村子之间有近道,上山抄近道个把小时就能到,不过山道走不了牛车,徐轻尘提着大包小包徒步去的。 李寡妇家门前的槐树依然坐了许多人,讨论的依然是李寡妇,不过声音都低下去了,或许死人比活人更有威慑力。 院子里一副棺材,摆了香案,馒头干果当供品,香炉里几柱香,几个妇人围着火盆,哭哭啼啼往里丢金元宝。 常久跪在香案前,身上是一件不合身的浅青色长衫,脚上一双新鞋子,大概想营造一番衣锦还乡的景象,到了这时,只让人觉得这长衫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