侮辱一个未成年女孩的人,要被我赶出这个营地
体,状态稳定。正在饮水。” 与此同时,伏苓已打开便携记录仪,从芦苇后的低坡角度稳稳举起镜头,目光一刻不离。 她的嗓音极轻,却异常清晰:“这是成熟雄性,角展完整……饮水点位于浮藓台地与泥炭过渡带。这里不在目前规划的麋鹿保护区内。” 徐兮衡:“有可能是放归种群的个体突破既有活动半径,自发扩展到了这里。” 伏苓呼吸微微不稳,但语调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克制:“这意味着——它们可能正在尝试自我适应新的自然栖息地。” 她顿了顿,望着那头仍在饮水的麋鹿,语气低下来,却透出一点微不可见的震颤: “这或许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——‘野回’。” 她没有再说话,只静静站着,看着那头麋鹿饮完最后一口水,缓缓抬起头。 那头麋鹿似有所感,朝着他们这边——朝着镜头,投来一眼。 它的眼神沉静、辽远,仿佛穿透时间与历史,带着一种原始而不被污染的温柔,静静看了他们一秒,然后缓缓转身,踏入夕阳下的芦苇深处,身影逐渐没入渐暗的金色草浪。 这一瞬间,整个湿地只剩下风与水的声音。 两人短暂对视。 目光交汇间,像是在确认什么更深远的共识。 徐兮衡低声:“必须更新区域保护策略,重新评估麋鹿活动分布。” 她点头:“今晚就写简报,配合监测图像数据。” 【弹幕:】 【啊啊啊啊麋鹿!!是那种野外灭绝过的麋鹿吗?!】 【我靠,这镜头值一个国家级纪录片吧……】 【伏苓说“建立了新的栖息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