獾mama带着小獾们,穿行过我们面前
默了一下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 半晌后,他又低声开口,语气带着点羞涩的迟疑: “你知道湿地的土壤,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 她抬头看他,故意歪头笑着逗他:“阿衡,你又想给我科普什么了?” 他嘴唇动了动,终于轻声道: “湿地土壤……含水量高、缺氧,落叶、花粉掉下去后,能保存很久很久。就像——” 他顿了一下,视线轻柔地落在她脸上: “就像很多记忆,掉进去就出不来了。” 伏苓怔住,微微睁大眼睛,脸颊慢慢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。 夜风从他们之间穿过,吹动着她鬓角碎发。她一时说不出话来,心跳变得清晰而急促。 徐兮衡低头轻咳了一声,掩饰似的别开了视线,耳尖通红。 夜色温柔,将他未尽的话语都悄悄藏进了风里。 伏苓沉默了几秒,微微低头笑了一下,睫毛轻轻颤动,像是藏着一丝羞涩又狡黠的秘密。 “我不懂你那么多湿地生态学的道理,”她声音轻柔而缓慢,带着点儿不自觉的温度,“但我知道一些基础的生物知识。” 她顿了顿,转头望着夜幕下校园里那些悄悄发芽的草木,轻声道: “春天是万物生长的季节,每一颗发芽的种子,内里都是躁动不安的春天呢。” 她话音刚落,像是怕他没懂,又补充了一句: “阿衡,你说对不对呀?” 夜风吹动她发丝,灯光落在她眼底,漾出浅浅的笑意。 徐兮衡低头沉默了一瞬,耳尖悄悄红了。他盯着脚边的草地看了很久,似乎在认真思索她那句隐晦的话。 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