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,少女,黑斑侧褶蛙()
伏苓心下莫名起了把yuhuo,反复顶住那个小点研磨,他的叫声也越来越压不住,口涎顺着唇角大幅滑落,身前的前液也失控了一样,不断的滴落在他身下的床单上。 他太紧了,刷柄卡在里面,稍一动就能让他全身抽搐。快感混着疼痛,让他几乎无法喘息。 他太好看了,媚态横生,好看到让人发疯。 她看着他忍不住蜷起的指尖,看着他因快感而不自觉微弓的膝盖,看着他睫毛一颤一颤地躲避她的目光——然后终于,在她靠近的时候,他红着眼哑声说了一句: “别看我……苓苓……求你了……” 那一刻,她的心狠狠一震。 她终于明白,那种诱惑,从来不是什么主导和征服,而是一个人将最柔软的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你,并允许你看见、触碰、左右。 他是她的骄傲,是她的唯一,是她这辈子唯一舍不得放过的软肋。 她像被点燃一样,温柔又沉迷地贴近他,俯身轻轻吻住他耳边那一点细汗,像低语,又像誓言地说: “……你哭也好,抖也好,喘得快断气也好,我都看着呢。” 高潮来临时,他忽然回头抓住她的手,低声说:“你是第一个……把我占成这样的人。” 伏苓搂住他,亲他颈侧:“你是我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。”这样的对话在十八年内发生了数不清的次数,但两个人说多少次,都说不腻。 那一刻他彻底射在她手里,guntang的白浊一股股的喷了出来,他的身子软在她怀里,刷柄还没退出,后xue仍在轻颤。 他整个人被她抱着,一动不动。 过了好久,他才低声说:“……屁股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