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们哭。 我以为没人发现,但到了晚上,我爸莫名其妙买了一份糖醋排骨,打开一个折叠桌,叫我过去吃。 我坐在床上没有动。 我没办法形容我当时的心酸委屈,我说不出话。 “你不是喜欢吃的吗?”我爸看了看我,“不吃?” 我下了床,拿了个塑料凳,坐在折叠桌前面。 我爸看着我,开了一瓶啤酒,当时的楠溪江啤酒卖得不贵。 “你不吃吗?”我问。 我生怕他说什么我不爱吃你多吃点这样的话,我真的会崩溃。 “我不吃甜的,”我爸嫌弃地看了糖醋排骨一眼,从口袋掏了两袋泡椒鸡爪出来,一顿,“吃鸡爪吗?” 我笑了笑,摇摇头。 我爸也笑了笑。 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。 我只知道这份糖醋排骨超级好吃,我恨不得连骨头都咽下去。 后来我去这家店吃了很多次,我再也尝不出相同的味道,我不知道是厨子换了,还是我的心境影响了味觉。 我们很安静地吃完了这顿夜宵,我和他向来没什么话讲,我没有提过mama,他没有提过债务。 我爸喝了酒就要抽烟,我也想抽。 我吃完了糖醋排骨,借口上厕所,去了建材厂外面,站在关着门的早餐店门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。 我一边像个混混一样抽烟,一边像个小学生一样痛哭流涕。 寒冷迫使我戒掉了天天洗澡的坏毛病,我哭完了回去刷了牙洗了脸就上床。 我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