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,上半身扎实的肌rou一块一块的,轮廓饱满清晰,麦色里透着红光,两点比平时鲜艳。 他侧着脸,脸庞散发着热气,呼吸粗沉。 喝多了还是会难受的,我爸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紧拧,睫毛时不时颤一下。 我觉得他在用睫毛挠我的心。 我是谁,我是童牧阳!我是阳哥!我小学四年级就在黑网吧跟杀马特抢机子!我胆子一向大。 我一只手撑在他脑袋边上,垂下头。 我在震耳欲聋的心跳中,在理智被威风凛凛的精虫大军吓得仓皇四散的瞬间,很轻很轻,品尝我爸的唇。 我发誓我没有这么亲过学姐。 我爸的唇不柔软,不湿滑,有些干燥。 我靠近他闻不到什么香气,只有nongnong的烟酒气,熏得我都快醉了。 本以为这已经是最大胆,我都已经开始有点冒冷汗了,但真碰到了,我又觉得不够。 我伸出舌头,挺了进去。 脑袋一空。 和口腔里一样空,又和口腔里一样热。 原来不用人教的。 也不是必须要舔哪里。 只看有没有冲动,只看想不想占有,只看想不想和他有不一样的关系。 我太想了。 我抓紧手里的毛巾,呼吸错乱,舔着我爸的舌头,生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。 太疯狂了,我压抑不住。 我想取代我妈! 我妈没有好好疼他,我妈让他受委屈了,我想疼他,我应该配的,我这么心疼他,他又这么认可我。 我一定比我妈疼他! “我爱你。”我在他嘴里说。 我心里害怕得要命,怕他醒过来,但我竟然敢说这个话。 记忆里我对我妈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