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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觉得他有点恶心。 但我从来不觉得我妈恶心,跟我妈还是照样抱抱亲亲。 我爸当然会发觉,挺纳闷的,直截了当问我,是不是不喜欢爸爸。 我说没有。 我妈很得意地笑:“孩子大了当然粘mama,牧阳,过来给mama抱抱。” 我过去了,靠在她身上看电视。 其实不止爸爸,我小时候抗拒和所有成年男性肢体接触,因为我一看他们就会想起那根东西。 那一天不是意外,只能说是必然。 在我十二岁以前的记忆里,我爸和我妈,是一对随时会发情的夫妻。 他们经常在各种地方zuoai,我在家,他们就在房间、浴室,我不在家,呵…… 我在阳台上看到过沾着jingye的丁字裤。 丢雷老母。 我他妈十来岁就知道那是jingye。 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,我其实是很不满的,但我没有反抗的权利,和勇气。 我假装没看见,任由那条内裤团在栏杆上,回到沙发上看电视。 零几年的时候,深圳人贩子猖獗,我住在龙华车站那边,治安最差的地段之一,几乎每一根电线杆上都贴着寻人启事。 我奶奶回温州老家了,爷爷腿脚不行,她得种地,没人照顾我。 我爸妈天天耳提面命,叫我不要乱跑,还会指着街上的残疾乞丐警示我。 我早熟嘛,也懂事,放学在快餐店吃完饭,就上楼,一个人待家里,看完星空台的海贼王,看DVD,看到困了去睡觉。 我爸妈很忙的,顾不上我,他们六点钟起床去关内上班,晚上十点下班,十一二点才能到家。 到了家,还要分摊家务,几点睡的我也不清楚